【安雷】畢業典禮

校園pa



畢業典禮的多愁善感實在煩人,驪歌還在唱著,有些人的淚水已經奪眶而出,好幾個女孩子抱在一起依依不捨,三年時光說短不短、說長不長,正好能夠讓人習慣彼此,然而卻又面臨分離。


也不是再也不見,何必哭哭啼啼?站在最後面的雷獅嗤之以鼻,左顧右盼,發覺佩利和帕洛斯都站在第一排無法抽身,卡米爾人仍是在校生也無法逃出,一時興起,他扯著身旁的安迷修就往禮堂外偷溜。


大家都還關注在台前領唱的指揮,沒有發覺這兩人蹺掉了典禮。安迷修身為學生會會長,才剛結束上台致辭,站回雷獅身邊跟著大家唱著驪歌,突然就被人拽出禮堂,還未回過神,已經被帶到頂樓樓梯間。


也不是第一次被迫和雷獅一同翹課——其實也不是不樂意,他的成績足夠讓學校師長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假装無事發生。雷獅似乎是早就預謀好,伸長手臂推開頂樓鐵門,將藏在外頭的啤酒罐拿了幾個回樓梯間,扔了一瓶給安迷修,兩人盤腿在地乾杯,仰頭飲盡。


在頂樓有一個保冷袋,是他們自己帶來學校私藏飲料的。也不怕被人偷,會來這棟頂樓的也只有他們,其他人聽聞這裡是雷獅那些傢伙的常駐地,哪有敢來的勇氣?


在夏天來一口冰涼啤酒是多舒暢的事情。


安迷修很快的就喝掉了四瓶,鋁罐被用力踩扁,扔在角落無人問津。雷獅蹙眉盯著對方,依照他對這傢伙的瞭解,安迷修的酒量並不算太好。果不其然,安迷修再喝完一罐,雙眸中已經有些朦朧水汽,嘴角勾起,憨笑得有些蠢,伸手扯住雷獅的衣擺,像個小孩一樣輕輕左右晃著。


雷獅只是托腮看著他,對方看起來實在是傻裡傻氣,卻總是看不膩。


「怎麼,要幹嘛?」或許是鬼迷心竅,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對方臉頰,笑問:「你要和我表白嗎?」


「嗯。」已經有點茫的安迷修突然湊前,兩人鼻尖幾乎貼近,他眨了眨眼,即使是水汽氤氳,那雙翠綠雙眸仍然是清澈無比:「是啊。」語畢,他又自顧自的哼笑幾聲,往前一倒,靠著雷獅的肩頭闔眼不語。


搞什麼?


雷獅用手肘推了推對方,卻只換來那人模糊不清的幾句低語。


……搞什麼?

是啊?是什麼?什麼啊?


「安迷修。」雷獅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咬牙切齒,但這種話說到一半的態度讓他很火大:「說清楚。」


「嗯?要說什麼?」安迷修說得很小聲,每個尾音都黏糊糊的,雷獅還沒聽明白他說的話,一個柔軟的溫熱觸上了他的唇,雷獅雙眸一縮,眼前是微微睜開的綠眸。


或許真是喝醉了,安迷修竟然試圖加深這個荒唐的吻。可能是自己也被酒精搞得不正經,雷獅就這麼迎合著對方的突如其來,直到喘不過氣才結束這個荒謬的親吻。


「就是這樣,夠清楚了嗎?」安迷修舔了舔下唇,那裡被兩人的唾液用得濕潤,水光讓雷獅看得有些恍惚。果然是喝酒誤事,兩人都覺得腦袋有些暈乎,鬼使神差的又是一個吻。


「我要你親口說。」雷獅瞇眼說道,指尖在對方的後頸遊走,勾著髮尾繞圈:「你不說我就不答,我們可以一直耗下去。」


「那我還是不說了。」安迷修垂眸:「這樣我們就能耗掉一輩子。」


雷獅哭笑不得:「耗著又沒意思,你怎麼不直接說明白你喜歡我?這樣我們說不定可以在一起一輩子。」他又戳了戳安迷修的額頭:「還是說你怕了?像那些人一樣,怕畢業之後就見不著了?」


安迷修抿嘴不答,雷獅只能嘆了口氣:「你在等什麼?」


「等你說。」安迷修微笑道:「接下來是你的回合。」


雷獅頓了一下,撇頭嘖聲,自己反倒被將了一軍。


其實他早就隱隱約約發覺到自己似乎正在退縮,卻不願意去面對自已的不成熟。即使已經成年,但哪有說跨過就能跨過去的檻?或許自己仍然青澀,像個幼稚、對情愫懵懂無知的小孩。


或許是安迷修在那頭伸出手,讓雷獅能跨過那個檻。


「我的回合,」雷獅哼笑,額頭與對方相抵,紫眸中映著誰的翠綠:「如你所願,我喜歡你,這樣可以嗎?」


安迷修如願以償,輕輕點了點頭。


典禮還在繼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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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子我放臉書你們看不到哈哈哈哈哈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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