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安雷】最后一日

是安雷社团的审核文。

最后一日。


该走了。

他口中轻声提醒着,但谁都没有起身。安迷修的手指还捏着地上杂草,长期紧握剑的指腹蹭过叶脉,感受其中的凹凸起伏。

他好像说过再见,也可能是说永别,但不论是何者都不代表实际,没有人可以预测未来,就算是死亡亦是如此,可能是明天,也可能是遥远的将来,死亡会将他们的距离拉至几亿光年,也可能将他们缠绕一起,雷狮在说那句话时没有一点笑容,但安迷修听了却莫名想笑,费了好大的力才堪堪压下笑意,将目光从对方身上卖力扒下,去看月光和夜空。

他们毕竟是在参赛,和命运女神的搏斗让人疲倦,就像是斗牛见了人类手中挥舞的红布,安迷修或是雷狮,他们都为着自己那块“...

安迷修送给雷狮40朵红玫瑰

安迷修送给雷狮40朵红玫瑰。

雷狮将玫瑰都插进花瓶裡了,就搁在阳臺外,可是花瓶裡头并没有装水。

「这样花不是枯的比较快吗?这种没有结果的涵义,还是早点死去比较好。」

【雷欧泉】无可奈何

雷欧泉

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麽
ooc
救命喔……
给朋友的生贺

狮子的牙磨着他的后颈,脑裡警示灯闪烁着暗红,他想起了对方手掌上的咬痕,刻骨铭心却被刻意忽略的痛此时此刻正印证在他身上,濑名泉将欲挤出喉间的所有声音全压抑在舌下,还是没来得及将闷哼拦住。

骑士的剑刃出了鞘,闪过一点锋利刀光,深林裡的荆棘丛压根儿抵不过,若要说不疼那肯定是骗人的,汗水浸湿髮稍黏在背嵴难受得很,濑名泉偏了偏头去看拥着自己的月永雷欧,那人唇舌动了动,似乎是在问他还好吗。

那人嗓音被撞成撒落的乐章,破碎的音符重组又重组,最后煳里煳涂的拼凑成模煳的字词,濑名泉心裡想着的分明是「好烦人啊」,说出口的又成了截然不同的话语——...

【双星】后台

双星
演艺圈pa
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麽了
ooc

在后臺时埃蒙的内心其实并无太大起伏,顶多是心跳声较平时快了一点,和开场音乐的鼓点恰好同时提起又落下,就像身旁女孩一样蹦蹦跳跳的,栗色辫子腾空又落回,静不下心。他抬手想要揉揉对方的头顶,但他突然想起方才造型师还提醒过髮型会乱要小心,于是手指动了动,转为用指腹揉了揉格洛莉娅的脸颊,像在勉励又像别的小小心思,他将动作放得很轻,好像几乎没有使力,女孩弯起的嘴角像飘落的羽毛,埃蒙鲜少看过这样轻柔美好的事物,眼前的女孩或许能是唯一。

女孩雀跃的拉了拉他的衣角,两人的演出服都是上等布料,估计是摸上瘾了,格洛莉娅又偷偷摸了几下,接着高举起手拍了拍埃蒙的肩膀...

【安雷】來日再見

安雷。
保鏢殺手安迷修×魔法師盜賊雷獅。
ooc,結尾有點沙雕(可能不只有點……)。
呃,總之是沙雕段子。

「魔法師先生——請容許我如此稱呼您,畢竟您的姓名可無人知曉——請講您所竊取的寶物歸還。實際上,我認為您罪不可赦的原因,並不只限於您坑蒙拐騙偷,可能還有那麼一丁點別的因素……」

您的美貌讓我心動,使我喪失自我,連帶著我的身心,墜入您那藏著贓物的珠寶盒裡。

安迷修當然是沒有把最後一句話說出口,只是將手裡的劍鋒貼在雷獅的頸部,那脆弱的血管仿佛清晰可見的跳動著,那人的皮膚白皙得很,此時或許是奔跑後的氣喘吁吁而微微泛紅,若是再用力一丁點,鮮血肯定會瞬間飛濺,像在遠處夜空綻放的煙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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